当骑士队在东部决赛抢七大战的最后一分钟仍落后15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球场中央一个不存在于任何转播画面中的身影—— 那是来自平行时空的“吉林队”队长,他微笑着向骑士核心点了点头, 下一秒,骑士打出了一波史无前例的16:0惊天逆转。
速贷球馆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电子记分牌上,猩红的数字无情地闪烁:客队 102 - 主队 87,时间,仅剩58.7秒,东部决赛第七场,骑士队的主场,此刻却寂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只有零星沉闷的拍球声和客队替补席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像冰锥一样刺穿着主场球迷最后残存的侥幸。
骑士队的球员们眼神开始涣散,汗水浸透的球衣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次迈步都如同跋涉在泥沼,教练在场边徒劳地挥舞手臂,嘶喊声淹没在无形的绝望屏障之后,对面,那群身着陌生深蓝色球衣、胸前印着“JL”(吉林)字样的对手,如同一台精密运转、永不知疲倦的机器,领先优势稳如磐石,他们是谁?这支凭空出现在东决舞台,战术纪律严明到可怕的“吉林队”,从系列赛第一场起就带给整个篮球世界巨大的困惑与震撼,他们只需平稳度过这最后一分钟,就将以黑马之姿踏碎所有预言,直通总决赛。
勒维尔又一次三分出手,篮球划过一道短促无力的弧线,重重砸在篮筐前沿弹飞,篮板被对方那个沉默如山的中锋轻松收下,完了,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开始痛苦地抱头,有人不忍再看,起身准备离场,绝望的黑色潮水,彻底淹没了速贷球馆的每一寸地板。
就在这一片死寂与凝滞中,球场中央,骑士队半场的logo附近,光线似乎微妙地扭曲了一下,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出来,他穿着与客队款式相同、但颜色更显沉静的深蓝色运动外套,身姿挺拔,面容清晰而温和,奇怪的是,现场数万观众、两队球员、教练、裁判,乃至所有电视转播镜头,似乎都对他视而不见,他们的视线穿过了他,仿佛他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只有一个人例外。
骑士队的年轻核心,加兰,在回防路过中圈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穿透周遭弥漫的失败气息,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不存在”的身影上,是对方的队长,那个在整个系列赛里用大师级的节奏掌控和出神入化的传球,一次次撕碎骑士防线的男人,他没有庆祝,没有轻蔑,只是站在那里,隔着喧嚣与寂静的诡异边界,平静地注视着加兰,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蕴含着难以言喻复杂意味的微笑,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骑士队的篮筐,又回到加兰脸上。

没有声音,没有手势,但加兰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困惑、惊骇、一丝荒诞的明悟……无数情绪在他眼中炸开,那个微笑和点头,不是嘲讽,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托付?一种跨越了某种不可知界限的许可?
时间还剩47秒,吉林队控卫不紧不慢地运球过半场,准备耗尽这最后的胜利计时,加兰瞳孔骤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发出一声自己都未察觉的、野兽般的低吼,之前因疲惫和沮丧而沉重的双腿爆发出残存的所有能量,如离弦之箭扑向持球人!赌博式抢断!他的指尖碰到了球!篮球失控滚向边线,阿伦和莫布里像两台突然被重新启动的战争机器,疯狂地冲过去,与对方球员挤作一团,球权归属悬而未决,裁判哨音急促响起——争球!
跳球!阿伦以近乎悲壮的姿态奋力起跳,将球拨向加兰的方向,加兰接球,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前方是否有队友,就在身体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从距三分线两步远的右翼,将球抛向篮筐方向!那根本不是一次合理的投篮选择,更像是一次绝望的宣泄。
篮球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异常高亢、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的弧线。“唰!”空心入网!三分!102比90!
这记荒谬而神奇的进球,像一颗火星溅入了冰封的汽油湖,速贷球馆猛地一颤,死寂被撕开一道裂缝,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惊呼,吉林队队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愣怔,他们的主教练皱起眉头,急促地向场内喊话,试图稳住阵脚。
骑士队没有庆祝,加兰落地后,眼神燃烧着某种奇异的光芒,他对着还有些茫然的队友们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指向地面,嘶吼道:“全场紧逼!现在就上!全场紧逼!”
那道“不存在”的身影,依然静静立在原地,看着骑士队骤然提升到极致的防守强度,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困惑与决死的火焰,他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身影却仿佛更淡了些。
吉林队显然没料到对手在此时还能爆发出如此搏命式的防守,发球险些失误,球艰难传到中场,又遇到骑士队双人夹击,仓促间的横传球,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传球路线上的勒维尔一把断下!他跌跌撞撞运了两步,在身体即将倒地前,将球甩给跟进的斯特鲁斯,斯特鲁斯接球,面前一片开阔,他毫不犹豫,三分线外张手就投!
再中!102比93!时间:35.1秒。
沸腾了!速贷球馆彻底沸腾了!绝望的冰层被砸碎,希望的火焰以燎原之势反扑,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骑士队员的眼睛红了,那不是疲惫,而是疯狂的战意。
吉林队叫了暂停,试图打断这突如其来的势头,但暂停回来,他们的沉稳似乎出现了裂缝,底线发球再次遇到疯狂干扰,接球队员被莫布里和阿伦前后围堵,球脱手了!加兰和对方球员同时扑向地板上的篮球,一片混战,裁判没有鸣哨,示意比赛继续!加兰的手指第二次碰到了球,他将球拨向外线,奥科罗捡起这个宝贵的球权,没有丝毫犹豫,像攻城锤一样直冲篮下!对抗,扭曲着身体将球抛出——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顽皮地滚了进去!102比95!还有28秒!
“防守!防守!防守!”全场观众起立,有节奏的咆哮声化为实质的声墙,压向客队,吉林队的老练在这一刻似乎也动摇了,他们的传球不再流畅,进攻显得滞涩,被迫的勉强投篮,篮板球被如狼似虎的阿伦摘下!
加兰接球推进,时间在飞速流逝,但他此刻感觉时间流速仿佛变慢了,他没有选择快速两分,而是冷静地运球控制节奏,直到进攻时间还剩最后6秒,他才启动,借助阿伦扎实的掩护,横移一步,在三分线外抬手就射——对方两人飞扑封眼!
篮球在空中飞行,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跳,那道身影,在加兰出手的瞬间,似乎也抬头望向那颗旋转的橙球。
再中!102比98!21秒!15分分差,在不到40秒内,被奇迹般地蚕食到仅剩4分!奇迹正在发生,不,是神迹!
吉林队终于慌了,他们的核心后卫,也是他们本场最稳定的点,在后场被加兰和勒维尔的双人夹击逼到了角落,转身试图寻找接应时,加兰敏锐地判断出了他的传球意图,闪电般伸手一切!球被捅掉了!勒维尔捡起球,面前只剩下空旷的前场,他全力冲刺,单手将球扣进篮筐!102比100!只差2分!时间:14.7秒!
客队紧急暂停,速贷球馆已经陷入了癫狂,噪音分贝达到了顶点,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这个回合将决定一切,那道“不存在”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仿佛是整个疯狂舞台唯一静止的坐标,他的轮廓在沸腾的背景下,似乎开始微微发光,变得有些透明。
暂停回来,吉林队发出边线球,球艰难交到他们最信任的队长手中,也就是那个“现实”中吉林队的场上核心,他持球,压着时间,面对加兰的贴身防守,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于此,8秒,7秒……他启动,变向,加兰紧紧跟随,没有失位,5秒,他强行起跳,后仰,这是他的招牌动作,系列赛无数次用这招完成致命一击。
加兰也全力起跳封盖,指尖几乎要触到篮球,球飞向篮筐,弧线很正。

但就在篮球即将抵达抛物线的顶点时,异变陡生,它仿佛在空中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柔韧的薄膜,微微顿了一下,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旋转骤然减弱,弧线也变得平直、短促,“砰”的一声,砸在了篮筐前沿,高高弹起!
篮下,阿伦和莫布里早已卡死位置,阿伦怒吼着摘下这记价值连城的篮板!时间还剩3.1秒!他没有叫暂停,而是用尽全力将球甩向前场!球飞向中场线附近,那里,加兰和勒维尔已经启动。
加兰接到了球,他面前只剩下空旷的半场和远处微微晃动的篮网,时间在滴答作响,3秒,2秒……他运了一步,调整,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一大步的地方,合球,起跳,出手。
篮球离开指尖的刹那,加兰仿佛看到,球场中央那个即将完全透明消散的身影,最后一次,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彻底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消散在速贷球馆璀璨的灯光与震耳欲聋的声浪之中,再无痕迹。
篮球在空中飞翔,划破寂静(尽管周遭已沸反盈天),承载着整座城市的呼吸,穿过网心。
灯亮,哨响。
102比103。
逆转。
奇迹。
速贷球馆爆炸了,人群冲入场内,将英雄们淹没,彩带漫天飞舞,加兰被队友们疯狂地拥抱、捶打,他脸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他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球场中央,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光滑的木地板反射着晃眼的灯光。
赛后,更衣室里变成了香槟的海洋,记者们挤破了头。“不可思议的逆转!”“史诗级的一分钟!”“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加兰坐在自己的衣柜前,用毛巾裹着头,良久,才在喧嚣中抬起头,对着伸到面前的话筒,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最后那一分钟,我感觉……感觉我们同时在打两场比赛,一场在这里,另一场……在某个很远又很近的地方,我们赢下了这一场,”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仿佛凝视着虚空,“或许,也帮某个地方的某群人,守住了他们的赛场。”
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即以为这是胜利后激动的隐喻,纷纷记录下来,准备写成又一个关于信念与坚韧的体育传奇。
只有加兰自己知道,那不是比喻,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不存在”的队长,在光点消散前,最后一次与他目光交汇时,传递来的那份沉甸甸的、跨越时空的托付与如释重负。
东决结束了,骑士队挺进了总决赛,但关于最后那一分钟“16:0”的神迹,关于那支神秘强悍的“吉林队”的来历,关于加兰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成为了NBA历史乃至整个体育史上,最悬疑也最动人的未解之谜。
偶尔,在深夜独自训练时,加兰会停下运球,望向空荡荡的球场中央,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有时,在心跳与篮球撞击地板的回声间隙,他仿佛能听到,从无比遥远又无比贴近的某个维度,传来一片同样炽热、同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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